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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04-28

豆瓣上《海子诗全集》的几篇很好的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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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记:海子,原名查海生,1964年3月26日生于安徽省怀宁县高河镇查湾村,1989年3月26日凌晨在山海关与龙家营之间的火车慢行道上卧轨自杀,自杀时身边躺着《新旧约全书》、梭罗的《瓦尔登湖》、海雅达尔的《孤伐重洋》和《康拉德小说选》这四本书,这一年海子25岁。海子离去了,但海子精神还在

  摆在我们面前的是茶还有咖啡。那么,茶还是咖啡呢,你选择哪一个,或者说你放弃哪一个?这是一个问题。选择,或者说是残酷的,然而,人却在选择与放弃中慢慢的长大。

  放弃也是一种得到。因为放弃她只不过隐匿在幽暗之中,处于不明了的状态,也因为是人们太过注意于那些敞开没有被遮蔽的得到而忽略了她。

  萨特说:选择与放弃都是一种得到,不管你选不选择你都选择了,不选择本身就是你最好的选择。

  不要问开始,只问在途中,在通向那个我们共同的终点的途中。幸福在于过程之中,因为开始与结束都是瞬间的事情,只是那么的瞬间的无知无觉的一丝丝疼痛而已。但我们都知道,活在尘世上的唯一理由仅仅是为长久的安眠于大地做的准备,做的预演。说到底,我们从来到这个世界上那一刻起,都是为自己建造自己的坟墓的,只不过有的人花的时间多一些,而有的人花的时间少一些而已。这样,我们为何不珍惜每一天,快乐每一天呢。过好每一天,都是对死亡的胜利。

  昆德拉说:旅途无非两种,一种是为了达到终点,那样生命便剩下生与死的两点;另外一种是把视线和心灵投入到沿途的风景和遭遇中,那么他的生命将是丰富的。

  生命的独特风景在于多姿多彩的途中,我们不要走得太快了,最好能驻足看看或者欣赏一下沿途的风景。虽然我们是匆匆的过客。

  神有两个桶,她们在里面将我们混合成善恶一体。她们将恶给了谁,谁就将生活在悲哀之中,受人轻视;她们将善给了谁,那个人有福了。但没有一个人只在善的容器里接受神的恩遇的,这就是生活,而对生活的抱怨是无济于事的。人活在世上就得觅寻活的快乐。

  生活从来都是公平的。上帝在你面前关闭一扇门的之前,早已为你打开了一扇窗。物理学家霍金说过,人要活动一定的年龄才会意识到生活的不公平。你所必须做的是在你的环境下尽最大的努力。

  法国作家福楼拜深感生命的真谛:一切的生命都包含着,或早或晚都不得不爬起来,而过了一阵又或早或晚都不得不重新躺下。

  人生下来,就是被抛到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一次短暂的旅程,人无法带着前世生活的经验重新开始另外一种生活。

  昆德拉深得人生之三味,他说道:生活好像是一条死、原因、结果、失败与成功的明亮轨迹,而人用急迫的眼光紧紧盯住他行为的因果之链,更加快了他的疯狂之旅,奔向死亡。

  小说家昆德拉是一位智者:生活就是一个陷阱这一点人们早已知道:人生下来,没有人问他愿不愿意;他被关进一个非自己选择的身体之中,而且注定要死亡。

  昆德拉当然也知道:人来到这个世界上之前是别无选择的,他没得选择,是海德格尔所说的人是被抛到这个世界上。

  夫死生之变,犹春秋冬夏四时行耳,故生死之状虽异,其于各安所遇一也。今生者方自谓生为生,而死者方自谓生者为死,则无生矣;生者方自谓死为死,而死者方自谓死为生,则无死矣。

  海子是喜欢梭罗的,他曾写过几首关于梭罗的诗歌,还写过几篇关于梭罗的散文,并表现出无比的向往梭罗的那种纯净与深邃,那种宁静和无杂质。

  梭罗的声音一直是很轻的那种,但是他的话却是很有分量,不仅仅每一个字掷地有声,而且每一个字都满载生命的厚度与深度。海子也深得梭罗的神韵,不然海子在把收割自己的时候也不会身边带着梭罗的《瓦尔登湖》了。

  还不知道世界上有谁活的像梭罗这样的通脱,这样的充满一股傻气。梭罗这样的告诫人们:人所需要,并不是要做的那些事,而是要有所为,或者说要有所是。海子向往梭罗的瓦尔登湖,那个纯净而有明亮的湖,它作为神的一滴始终受到神的眷顾。

  我到树林里去是因为我希望能够有意义的生活,面对生活,面对生活中最有实质性的事实,看看我能不能学会生活所必须教会我的东西,而在我死的时候,才会发现我其实没有活过。梭罗就是这样的傻气呢。

  海子总是因为害怕被人拒绝,所以总是先拒绝别人。这次他则先是拒绝了自己。你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今天是祭日,海子去世二十周年的祭日。纪念活动已经到处都是,而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关于丰收与腐败的循环,关于和平宁静的雨中村庄,关于土地内部的黑暗和光芒,关于伤痕累累的染血小麦,关于在那麦子上安静独坐的女首领,以及关于太阳如何偏离轮转如何落入大地这片苦叶子如何血流成河扬起漫天尘土,他比我们知道得都多。

  但关于别的,他一无所知。他看不到这个世界,是的他看不到这个世界,所有关于他和这个世界这个社会一切关系的言论都是扯淡。

  我就是说那些把海子的死和八十年代思潮,和商业社会的来临,和其他种种社会变迁联系在一起的人,是的你们都是在扯淡。

  海子的死也是纯粹的,个人的死。漫长的历史中总会出现几个如此纯粹的人。比如梵高。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他几乎没有任何复制的价值;但他自身对于语言的原诗力量近乎疯狂的掌控力又吸引着一批批的人意图去接近或者模仿他。

  《 他死在乌托邦的边城外,比二十年更遥远》 Esse文[黑色献祭者的隐喻] 1964年3月26日,他出生于安徽省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 1989年3月26日,他在山海关外的火车慢行道上卧轨自杀。年仅二十五岁。 二十年祭。当他的名字成为故乡旅游文化地标,当他的诗句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沦为房地产楼盘广告,当他的诗被恶搞成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喝酒,泡......

  2009-12-14 4/4有用[黑色献祭者的隐喻]1964年3月26日,他出生于安徽省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

  1989年3月26日,他在山海关外的火车慢行道上卧轨自杀。年仅二十五岁。

  二十年祭。当他的名字成为故乡旅游文化地标,当他的诗句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沦为房地产楼盘广告,当他的诗被恶搞成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喝酒,泡妞,周游世界。从明天起,关心股票和房价,当利欲熏心演变成整个浮躁年代的真实注脚,海子和他的精神,早已骄傲的抛弃了苟活在当下的俗人,远远的离开了这个肮脏的世界。

  二十年前,在那个寒冷初春的凌晨,他静静躺在冰冷的金属铁轨上——那个离土地最接近的地方。他的身边带着《新旧约全书》、梭罗的《瓦尔登湖》、海雅达尔的《孤筏重洋》和《康拉德小说选》。没人知道,火车丧钟般的轰鸣声渐行渐近时,他的脑中呈现了怎样的图景。

  他也许想起了自己一生所爱的女子的脸。也许根本没有回望这个精神极度贫血、鸡零狗碎的浮华社会。当沉重的钢铁碾压过他单薄的肉体时,他用他年轻的生命,完成了一场现代工业社会摧毁自由生灵的伟大献祭。

  血液,火焰,飞翔。这些字里行间中的主要意象,寄存了他的诗歌的全部理想。这个对现实生活一窍不通的人,在臆想中以加速度的方式完成着这一切。

  他说,我希望成为太阳的一生。于是,他把太阳的一生掐头去尾,抛却了中间从容缓慢中完成自我的部分。因为他忍受不了从容和缓慢。他异乎寻常的、迅速闪现的才华和跌宕起伏的激情,使他一开始就被日出与日落的辉煌与感伤,急剧的上升与下降和血红的张力所吞噬。

  他似乎一直拒绝改变他生活的封闭性。他宁可生活在威廉布莱克所说的天线;状态,而拒绝进入一种更完满、丰富,当然也是更危险的经验状态。所以他宁愿沉迷在这团灼热的红色里面,构建自己文字中理想的精神帝国。

  在这个帝国中,他强迫自己加速前进,在臆想中飞翔着进入太阳的一生。在他囿于快速飞翔的辛苦中试图减下速度时,他把火红的天空迫降到大地。他爱上了山楂和梵高笔下火红色的麦子。他把天空重新当作了大地自然的一部分。由于飞翔时的孤独和意识中的高处不胜寒,他把孤独和寒冷也从天空一并交还了大地。

  他捧着农耕时代的镰刀和铁锤,怀揣着远古时期取火的燧石,日夜兼程的构建着臆想中的精神帝国。他将自己的心牢牢绑定和寄顿于荒凉的远方,一次又一次地作诗歌文本中的远行,前往那个遥远的、圣洁的、并不存在的人间净土,却终于看出了鲜血、火焰的焦黑性质,也看到了真实的大地和真实的天空之间巨大的裂痕。

  原来,土地既不是天空的另一种形式,也不是天空的镜子。当他厌倦了这一切,他把自己的祭日选在了生日这一天。经过精心的天才策划,他在自杀中完成了最纯粹的生命歌谣和死亡绝唱,完成了从诗歌艺术向行为艺术的疾速飞跃。

  二十年过去,在充斥着大量噪音般梨花体的当代诗坛中,他诗歌的并没有被人们遗忘。

  但铭记并不代表理解。现在,他和他的诗歌依然一次次被符号化,被一代代不求甚解的人群错误的解构、传诵。他在孤独寂寞中度过了一生,死后却为众人狂热的珍视,敬仰,甚至顶礼膜拜。这种奇怪的文化现象在中外文艺发展史上并不是罕见独立的事件。诚如在他之前自杀的梵高和在他之后自缢的顾城,都有某种连锁追随的神秘关联。他们的死无疑带给了世人巨大和持久的震撼。

  生命为艺术殉道,往往是艺术家深陷自我精神世界,与现实越走越远最悲壮的绝唱,却也给众多窥秘和围观者缔造了种种缅怀与讨论他们的凭借。于是,他们在大快朵颐般的完成窥秘与围观后一哄而散,竟忘了关注艺术文本本身的价值。

  文本是最容易被忽略和误读的东西。比如,所有人都以为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是明亮温暖的诗。实际上,几乎没有人能看透它背后深藏的绝望和危险的冲动。这是一个向死而生的诗人用最浪漫的方式,对抗着生命最后的悲凉和荒芜。

  没人知道,写下这首诗之前,他已经在死亡意象、死亡幻像、死亡话题中沉浸很深了。而这一切对他形成了一种巨大的暗示,使得他最终不可控制地朝自身的黑暗无止境的下坠。

  他曾赞同,写作就像黑洞。而他日夜沉溺于写作,在写作与生活之间找不到一丝距离,所以最终被这个黑洞吸了进去。就像陨落前的烟花,他自我选择了陨落的时间,以及陨落的方式。他的一生似乎只为了发光。他把非常有限的生命浓缩了,让它在一个短暂的过程里,显示出生命的全部辉煌。

  生命在每一个人身上的展示方式都不尽相同。有的比较漫长,有如一串连续的镜头,缓慢有节奏的变焦、拉伸、延展。他却不是。他似乎知道自己只能匆匆,他容不得如此和缓。他的一生,是一种精华的爆发,是烟花的陨落。全部的过程都在燃烧。燃烧成一道发光的弧线,燃烧成一片绚丽的火花,而后灿烂的熄灭。它的熄灭是猝然的,却是闪耀和隽永的伤逝,是庄严和凝重的破碎。

  约翰.顿说,无论谁死了,我都觉得是我自己的一部分在死亡。因为我包含在人类这个概念里。因此我从不问丧钟为谁而鸣,它为我,也为你。在这个意义上讲,海子对待生命和艺术的明朗与坚决,让我们每个人看到了自己的死亡。

  星辰在天空的燃烧和最后的消失是激动人心的。那一道弧线是一个永恒的记忆,但却更像是一个悲痛的预言。它预告着在这样一个缺乏精神和价值尺度的时代,一种文化精神的仓促终结。从那以后,像他这样对伟大史诗刻骨铭心地景仰,并以自己不懈的努力实践这种理想的境界,仿佛也随着那弧光的消失,永远的湮灭了。

  就是在这个拒绝精神价值的时代,人们开始想念他毕生的追求。越是想念,越是因他的缺席而痛感某种近于绝望的匮乏。诚然,作为过程,他的一生过于短暂。他的才华来不及充分地展示便宣告结束,这无疑给后人留下了永久的遗憾。但正是这种惊心动魄的短暂,赢得了人们恒远的敬仰与怀念。

  并非所有理想主义诗人都能拥有他的幸运。这不能说与他的猝然消逝无关,但却与他留下的精神遗产绝对有关。他已成为一个诗歌时代的象征:他的乌托邦理想,他营造的独特诗意的意象,他对于中国诗坛的震颤,他单纯倔强的人文关怀,都将像黎明前弥赛亚洪亮的召唤,引领着信仰他的孩子们,在苦海深渊中寻求解脱之舟,在茫茫暗夜中趋光前行。

  譬如此夜,春雨不休不止,一切都趋于黑暗,然而亦无恐惧,只是四周洒落宁静,却又彻骨。取暖器的季节过去了,清明悄然而至,空气里凝聚水分,倘若就近来看,每个粒子颗颗呈现紊乱的铭黄,低迷到找不到理由歌唱。夜行者尚有千万,彼此不识,纵有邂逅,依旧路人。各自有各自的目的地,归途迢迢,井边一怔,瑟擞一番,继续背井离乡。人之一生皆为乡愁牵绊,漫漫悠悠,马瘦毛长。

  如此春夜,二十年过去,老了一代少年,故去几茬旧人,墓木高拱,先民已成过往。流水天道向东,生死横亘其间,所有的追思均成断代篇章。你若还能忆及海子,那个永远孩子一般纯真的海子,索性就在这样的雨夜去构造一个二十年前别人平静地绝望的春夜吧。

  这个一生仅只二十五岁的诗人,正如一颗年轻的星宿,争分夺秒地燃烧,然后突然爆炸。此后的灿烂只是那些遗作的温暖,是照亮黑暗的天梯上的夜歌、是响彻云霄、荡涤灵魂的天堂的夜歌。

  二十年中有太多的人研读那些温暖,追寻那个制造温暖的逝人——跋涉千山万水,到山海关去拜祭那个寂寞并且孤独的孩子临终时身下的铁轨;读一个孤独的王脑浆迸裂、鲜血四溅的躯壳边陪伴的书籍:《新旧约全书》、《瓦尔登湖》、《孤筏重洋》和《康拉德小说选》;甚至不远千里前往查湾去看这个物质的短暂情人那悲伤寡语的双亲这是一代青年的怀念,他们怀念这个乡村知识分子的时候更多怀念那个白衣飘飘的诗歌黄金时代。

  抑或,你正在路上,在轰隆中行进的列车之上隔窗观望这无尽期的春雨:过去了小镇、过去了村庄、又过去了没有边际的城市,灯火的序列朦胧了你的双眼。人们尽数进入梦乡,而你醒着,那样无辜的遥望远方,被某棵寒风中的孤木吸引。手上的海子在翠蓝色封面大笑相向,你怀疑他竟有这样标准的笑容,而那确乎是他,浓密的毛发焕发出昂扬的生之意趣,一副勇者无敌的架势。可是雨夜的凄凉时刻提醒你当下的处境,未知的旅途也加重了你的悲怆。而你面对的这个人在笑,你明知他以自戕弃世,你甚至一如目睹他躺到山海关铁轨上的那个瞬间,雨水掩埋了人世的一切荒凉。

  你想也许他所爱的只是一个距离,度量衡是短暂一生,每一段刻度都在大理石上哭泣。二十年前春天被分为正反两章,没有字迹的纸张在水面燃烧,化为永恒的灰烬。那些永不沉落的黑色的青春期,是他的私有国度,他人彳亍其外,可以共鸣、可以歌哭、可以感同身受,然而永远无法登堂入室,轻易进入。

  后来,你突然想到,海子如果健在,这个春天就是四十五岁了。你想到四十五岁的诗人流浪在以梦为马的大地上,连毛发亦沾染上昌平的孤独,连谈吐都激发出隔世的尘灰,这样的海子是注定要让你诧异的,会产生人生无稽的荒唐感。与其如此,你倒宁愿他死在那个物质即将颓丧的前夜,在某一个临界点,用个人的弃绝给予世界最沉痛的一击。这种必然为亲者痛仇者快的举动倒更像一首诗,它是那样的璀璨夺目,照彻黑夜的忧伤。

  你没有大海可以面朝,幸福的闪电亦久期不至,春天固然温暖了,连日雨水则凋零了放眼所能触及的繁花,周游世界的梦想真的成了梦想,得偿所愿终于无望,你所能做的恐怕也就只有坐在水上写一封信,如果海子可以收到,你会告诉他雨水中出现了平原上的麦子,四姐妹远嫁他乡。这个世界没有变好,也没有更其糟糕,本质上与二十年前还是一样。人们照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战争还在,硝烟并未消散,物质继续颓丧,一众期望的烂漫未来到底未来,来的是世俗的悲欢离合,是长达千年的荒芜,远方照样除了遥远一无所有

  你最后选择在某个无名小站下车,雨水缤纷,卖熟食的妇人藏身雨衣,头上的灯泡风雨飘摇,光点散碎在地,几个人上车,几个人下车,过去几分钟,时空恢复到几分钟之前的宁静。你走到站前广场上,放眼四望,空无一人。如果有一支火把,也许倒会温暖些吧,而那支你指望的火把已在一九八九年的春雨中熄灭,那遥远的年份单车行驶水稻之上,要去拜访麦子,它将在命运的尽头和骑手相遇。而互不相识的人们跪在路畔,雕刻自己的墓碑:粉屑四散,布满山谷。白桦间的灰房子与篝火谈判,用火柴交换和平。某个瞬间,你看到深藏你心的海子,你说:你好;他说:你好。

  就这样简单,这样寂寥,省却了一切语言,一切诗歌,一切多余的辞章:平淡而又充裕,仿佛相知、相守、相识多年的旧友。

  不久我就开始憎恶类似这样的句子:简单,苍白,充斥着远方、物质、以梦为马、麦地、小丑、粮食、阳光、流浪之类的词语。到处都是二手组装的类似句式、无处不在的麦田、语焉不详的表达,这些消解了诗句的意味,人们开始识辨力下降、思维不清、人云亦云。远方在人的脑海里到底意味着什么,除了竞相喊着要去西藏、北欧、或另一个地名,还有什么呢?身临麦地的生理感受是什么样呢,通过《关于莉莉周的一切》的腻味镜头去抵达?读着我有三次受难:流浪、爱情、生存/我有三次幸福:诗歌、王位、太阳,将流浪、爱情、生存、诗歌、王位、太阳套在自己的言辞之中,成了班尼路、以纯、杰克?琼斯,开始像挑衣一样,追逐、选择、媚俗,却浑然不觉。

  让一位少年学会观察、反省、吸收营养、成长,并不因反省陷入自我否定的泥潭、不因处处检讨灼伤自身乃至丧失信心,到底需要多大的精力、多少次的迂回、多大程度的自我创伤及痊愈呢?一位青年到了40岁,仍处于写作上的青春期,踌躇满志甚至是得意洋洋地一路走来,这与他的爱好、目标、理想:文学、艺术,毫不相干。糊口饭、未知的障碍、何必如此多虑,有各种现实理由让少年不必承受自身与理想之间的差距带来的张力。那便如这世界一般,难免有混乱不堪的局面、无人追究的角落,任其成长,书写麦田、青春,与浅薄为伍?

  在忽略诗句本身的现实状况之外,有另外一种现实,若说随意引用、剪辑诗句是一种粗糙的行为,那关注种种信息与八卦,漂亮的言谈,诗人卧轨的地点,山海关的象征,诗人怀中的书,这些可堪称细致。不过耐心似乎是有限的,仅记住了诗人怀中的书名,或买了本,束之高阁。一个搜集标签的过程,能收获什么呢,下次聚会时的谈资?那些用天赋,或不断积累、谨慎喷薄而出的诗句,成了被消费的词汇,更多地被遗忘。西川写了数篇关于海子的文章,人们对这些文章的熟悉程度甚至甚于海子的诗。《南方周末》评选三十年年度人物,1989年为海子,标题为:一个自由而痛苦的声音归于静默。暂且不论海子的声音是不是自由而痛苦,而这声音是那些诗句传输的,死亡是所有声音的句点,人们与时间与时代共同减弱了这声音,在喧嚣的语境中,海子的诗句本身是怎样的位置呢?

  有多少人,包括自己,长期缺乏对海子诗句的了解,提到海子,印象里就是麦田、阳光、卧轨,真该感到羞愧。而更为可悲的是,掌握如此少的资料,却奢谈海子、海子的诗、海子的死亡,甚至分析海子选择死亡的方式,赋予其意义,并与顾城、海明威、川端康成、三岛由纪夫那些自杀的作家们相比,得出毫无意义的结论。

  如果从这些诗句读出来的只是春天、谷物、死亡,如果在读后只备引用,如果不明不白,不如不去阅读,去读那些距你的感官、心理更近的文字;如果想从这些语句吸收营养,还是去亲身感受春天、谷物、生存吧,学着反省,学着书写你所知道的最线;(海明威语),别去关注那些喧宾夺主的签名:卧轨、煤气中毒、猎枪

  前段时间正直海子去世20周年,这之前就到听一些人说,可能要重新再版《海子诗全编》,这个集子由西川主编,上海三联书店出版,定价50元左右,黑色,僵硬的色彩和封面给人一种沉静非凡的感觉。封面的黑色似乎是由一些有限的点组成,有着生理感觉上的压抑和割裂感。这是我一直以来最真爱的一个诗歌集子,跟珍藏其他诗人的集子都不一样。但前两年不幸被我搞丢了。几天前终于在当当看到再版的这个集子,这个是白而略显泛黄色的封面,很厚重,有人说这是海子的一个诗典,一点也不为过,其中收录了很多散失的作品,比原版的那个收录的还要全面,当然我还是毫不犹豫的买了下来,拿到手的那一刻,心里踏实了很多,这跟阅读他的诗歌的感觉不一样,就像是一种肉体上的亲近,质感,显得有生命力。在这里我不说海子诗歌的意义,各种词语神话层出不穷的时候,我只是漠漠地去读,感受,并不参与议论。我很不习惯那些话语的残酷苛刻的分解,怀疑最终是否能分解出来答案。那样,前提就应该是答案存在于我们熟悉事物本身,但是我们根本不能深入这些事物,我们所谈论的只是表象,是知识的假象。批评是与文学写作相伴随的一个过程,正如诗歌与自然界照应的关系,是一种必然。但对于这个集子,我要说,如果真心喜欢他的诗歌的人,我觉得都应该去买一本,你可以躺在床上阅读它,抱着它入眠。这种感觉本身就无法叙说。

  《海子诗全集》收录迄今为止所有发现的海子文学作品。全书以上海三联书店1997年出版的《海子诗全编》为底本,依照时间与类别结合的方式,收入海子的抒情短诗、长诗诗剧、诗学提纲、日记小说等各种体裁作品。以补遗的方式增加了当时没有收入的海子早期油印诗集《小站》、《麦地之瓮》里面的作品,以及近年陆续发现的散佚作品。其中最大的发现,在于颂体诗《生日颂》与散文小说《村庄》。《生日颂》是海子给友人孙理波及同时代人的献诗,长达一百二十余行,近两千字。围绕生日这一主题,海子阐述了其人生理念和诗歌理想。《村庄》则是四个诗体散文小说组成的主题小说,其中的《谷仓》一篇以近乎注解的方式,清晰化了海子后期诗作,尤其是长诗中经常出现的一些意象的意思,堪称理解海子诗歌理想中道家思想的钥匙。全集第一次披露了一些海子文字以外的作品,这就是海子自己为太阳系列诗作所做的插... () 《海子诗全集》收录迄今为止所有发现的海子文学作品。全书以上海三联书店1997年出版的《海子诗全编》为底本,依照时间与类别结合的方式,收入海子的抒情短诗、长诗诗剧、诗学提纲、日记小说等各种体裁作品。以补遗的方式增加了当时没有收入的海子早期油印诗集《小站》、《麦地之瓮》里面的作品,以及近年陆续发现的散佚作品。

  其中最大的发现,在于颂体诗《生日颂》与散文小说《村庄》。《生日颂》是海子给友人孙理波及同时代人的献诗,长达一百二十余行,近两千字。围绕生日这一主题,海子阐述了其人生理念和诗歌理想。《村庄》则是四个诗体散文小说组成的主题小说,其中的《谷仓》一篇以近乎注解的方式,清晰化了海子后期诗作,尤其是长诗中经常出现的一些意象的意思,堪称理解海子诗歌理想中道家思想的钥匙。

  全集第一次披露了一些海子文字以外的作品,这就是海子自己为太阳系列诗作所做的插图。海子几乎没有画过画,但这些插图是个例外。目前发现的海子画作一共22幅,全部收入书中。对于这些极具海子个性与风格的画作,西川说:这些插图的画面非常简洁,一条墨线、两条墨线、一个墨点。绝对的墨点,应该就是海子心中的大太阳;这太阳太绝对了,以致只有纯然的黑色才能表现。读者当能从这些插图更深入地认识海子和他的诗歌,甚至体验出海子与他的大太阳的那种搭上性命的关系。

  海子,原名查海生,1964年生于安徽省怀宁县高河查湾,在农村长大。1979年考入北京大学法律系,1983年毕业后被分配至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哲学教研室工作,1989年3月26日在河北省山海关附近卧轨自杀。在不到7年的时间里,海子创作了大量的文学作品。他说:我的诗歌理想是在中国成就一种伟大的集体的诗。我不想成为一名抒情诗人,或一位戏剧诗人,甚至不想成为一名史诗诗人,我只想融合中国的行动,成就一种民族和人类的结合,诗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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