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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05-14

海子诗全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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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子,是最受青年人喜爱的当代诗人之一,是最具传奇色彩和最受正义的当代诗人之一,是影响几代人的当代诗人。他擅长写抒情诗歌,他抒情的声音是他众多声音中最响亮、最尖锐的一种,是他被传诵得最远的声音。本书收录了海子的优秀的诗作品,包括抒情短诗、长诗诗剧、诗学提纲、日记小说,并补充了其散佚作品、诗歌异文等。

  15年前的3月26日,诗人海子在山海关决绝而去。在诗人短暂的生命里,他保持了一颗圣洁的心。他曾长期不被世人理解,但他是中国70年代新文学史中一位全力冲击文学与生命极限的诗人。他凭着辉煌的才华、奇迹般的创造力、敏锐的直觉和广博的知识,在极端贫困、单调的生活环境里创作了将近200万字的诗歌、小说、戏剧、论文。本书收录了海子的优秀的诗作品,包括抒情短诗、长诗诗剧、诗学提纲、日记小说,并补充了其散佚作品、诗歌异文等。

  怀有宏大诗歌抱负的海子,生前虽然对自己的写作颇为自负,但对自己作品将来的命运如何可能并无估计。海子去世以后,骆一禾基于对中国文化一般形态和当时读者对诗人的接受状况的认识,曾担心过后人无法认识海子这样的诗人。可是在海子去世20年后的今天,我们已经看到,海子正逐渐变成一个民族性的人物。海子的诗歌进入了中学教科书,海子的生平变成了传记。每年3月海子去世周年纪念日前后,大学校园里的文学爱好者们都会将海子的诗歌温习一遍或两遍。社会上的诗歌读者中对海子的热情则有过之而无不及。尽管在对海子的接受中还存在这样那样的误解和盲点,但他始终吸引着读者,好像他从未离去。1997年上海三联书店出版社出版了《海子诗全编》。从某种意义上说,该《全编》就是海子的命。为此我们应该再次感谢上海三联书店。《全编》先后印刷了两次,印数一万余册,现在看来他们保守了一点,其实可以印得更多些。诗歌并不总是赔钱的。如今《全编》早已售罄。不断有人四处打听哪里可以买到《全编》,或《全编》何时才能再版。近些年来,围绕这部《全编》,不同的出版社已经出版过多种选本,有正版,有盗版;选本又衍生出不同的解读性著作,有好的,有不好的。但海子这样的诗人不是选本或解读本可以概括的,尽管选本和解读本同样必需。《全编》出版以后,人们便得以对海子一生的文学成就有所了解。但该书在编辑出版方面也存在一些缺点,最明显的问题是校对关把得不是很严,文字输入有一些错误。此次由作家出版社在《海子诗全编》的基础上扩充内容,出版《海子诗全集》,责任编辑李宏伟先生对全书进行了认真的编辑和校对工作。凡原《全编》在文字逻辑上有疑问之处,他都一一标出,然后再由我核对海子原稿(包括手稿和最初的油印稿)。《全编》受到的另一个批评是:书中作品的排序没有完全按照海子的创作时间来安排。对于这一点我要在此做一个说明:当时之所以没有完全按照海子作品的创作时间排序,是考虑到海子的许多诗其实并没有署明创作时间(有些甚至只是草稿),我只能根据我对海子和海子遗稿的了解对其未署明创作时问的作品进行大致归类。但更重要的一点是:从长远看,我不认为作品按时间排序有多么重要;时间排序可以方便研究者的初级传记性研究,但比这更重要的是呈现诗人的心理结构。凡有写作经验的人都知道,一个人今天写的东西与昨天写的东西可能关系不大,却与半年前的某篇作品有一种内在的关联。不过为了照顾传记性研究,凡能署上创作时间的地方《全编》中均已署上。基于这样的考虑,本次《海子诗全集》的出版依然大致袭用《全编》的作品排序方式。《全编》原由上海三联出版。从2008年年中开始,几家出版社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要再版《海子诗全编》。现在,在唐晓渡先生的积极运作下,承蒙作家出版社重新出版海子的全部作品。因为换了出版社,又补充了内容,根据与李宏伟先生商量的结果,此次出版的海子作品全编改称《海子诗全集》。曾经考虑过使用《海子全集》的名称。如果是“全集”,就应该也收入海子诗歌之外的东西,例如他的法学方面的论文(不多,编者仅见过一篇,另据友人说还有一篇存世,但我至今未见)。此外,海子的书信到目前为止尚未收集。海子肯定有一些书信散在他当年的友人手里,但寻找起来颇无头绪,故此次出版《诗全集》只好作罢。望海子书信的持有者将来能够为编辑《海子全集》提供方便。此次出版的《诗全集》较之《全编》在内容上有所增加。海子第一本油印诗集《小站》的全部内容与另一本油印诗集《麦地之瓮》(与西川合印)中未收入《全编》的作品,均包括在了这部《诗全集》中(《全编》没有收入是因为编者当时认为其中的有些作品质量上尚欠火候,现在收进来是出于为研究者提供方便的考虑)。另外,通过友人的帮助,海子的一些佚诗得以补充入《诗全集》。具体情况本书中另有说明。所有此次补入的海子诗歌均放在了附录部分。当然还有海子的其它诗歌没有被收集进来,有些是编者没看到,有些是编者认为不宜收入,原因很简单:它们几乎不像海子的作品,对海子的诗歌存在无关紧要。收集海子佚诗的工作肯定还要持续下去。我在此向为编辑本书提供了海子佚诗的朋友表达感谢,特别是安庆师院的金松林先生。需要说明的一点是,骆一禾曾称海子留有200万字作品,我亦曾在文章中袭用过一禾的说法,但这一说法其实有误。一禾当时只是根据海子遗留的手稿(用稿纸誊写过的和写在横格本上的,以及大量写在零散纸片上的,其中不少东西是海子自己丢进了簸箕的)大致估算了一下。他并未来得及对这些东西认真阅读便也匆匆离去。事实上,在那些纸片中,有许多东西不是作品,而是大学课堂笔记和讲课教案。而那些教案基本上都是提纲,海子并未视之为创造性劳动。海子的文学作品,现在看来,大致就是这些收入《诗全集》的东西了。本书第一次披露了一些海子文字以外的作品,这就是海子自己为《太阳·断头篇》所做的插图。海子几乎没有画过画,但这些插图是个例外。这些插图的画面非常简洁,一条墨线、两条墨线、一个墨点。绝对的墨点,应该就是海子心中的大太阳;这太阳太绝对了,以致只有纯然的黑色才能表现。读者当能从这些插图更深入地认识海子和他的诗歌,甚至体验出海子与他的大太阳的那种搭上性命的关系。一转眼海子去世已经20年。20年里中国发生了太大的变化。这些变化有时会不客气地否定我们心中诗性的存在。我们现在说起海子,好像已经没有了当年面对海子骤逝这一事件时的悲伤难过,好像他已经成为了一个历史人物,但每回重读海子,海子诗歌的光辉和力道便骤然显现。这是否说明我们心中还是有一些不变的东西?而海子已经不再需要变化了。他在那里,他在这里,无论他完成与否他都完成了。2009.3.6

  海子在1989年春天去世以后,骆一禾和我从海子在北京昌平的家中运回了所有带文字的纸页。当时我们两人分工,由他负责编辑海子的长诗,由我负责编辑海子的短诗。不幸的是海子去世七十天后,一禾亦作别人世,匆匆上路,我不得不目瞪口呆地面对了这一场命运的。编辑《海子诗全编》的工作既痛苦且漫长。翻动海子的诗稿,并将它们逐一抄写、复印下来,是一个深入死亡与火焰的过程。当时就有朋友劝告我尽量少动海子的遗物,因为那上面遗存着太多逝者的信息。记得在抄写海子《叙事诗》的那个晚上,我不得不五次停笔,每一次都恐惧地从“一”数到“十”,我似乎被一种异样的感觉控制着。如果说痛苦、恐惧尚属个人心理,还不足以妨碍我的编辑工作,那么诗歌界一直存在的对于海子诗歌价值的怀疑则是对我判断力和道德勇气的考验。刚开始着手编辑这部厚达近千页的大书时我还缺乏对海子理性的认识,到1992年5月此书编竣,我已毫不怀疑海子作品的跨时代价值。本书基本上反映了海子的创作历程。海子一生自行油印过八册诗集,它们是《小站》(1983)、《河流》(1984)、《传说》(1984)、《但是水、水》(1985)、《如一》(1985)、《麦地之瓮》(1986,与西川合印)、《太阳·断头篇》(1986)、《太阳·诗剧》(1988),其中《小站》、《如一》、《麦地之瓮》为短诗集。此外,海子在1988年还与《太阳·诗剧》同时油印过《诗学:一份提纲》。本书“短诗(1983~1986)”部分收入了《河流》、《传说》中的所有短诗和《如一》、《麦地之瓮》中的大部分诗篇;由于《小站》属少年之作,本书只收入了其中的《东方山脉》。在为《土地》(即《太阳·土地篇》单行本,1990年11月春风文艺出版社出版)所写的序言《我考虑真正的史诗》一文中,骆一禾开列了《太阳·七部书》的目录,它们是《诗剧》、《断头篇》、《但是水、水》、《土地篇》、《弥赛亚》、《弑》和《你是父亲的好女儿》;但是本书编者根据海子各篇作品的创作年代以及海子创作思想的转变过程(可参见海子《日记》),将《但是水、水》从一禾所称的《七部书》里抽出,另补入《大札撒》(残稿),依然沿用《太阳·七部书》的名目。实际上,海子原打算创作的《太阳》远不止七部,有案可稽的便有《太阳·语言》一部,其中三篇《献给韩波:诗歌的烈士》、《水抱屈原》和《但丁来到此时此地》曾以《戽水》为题发表于1987年第6期《巴山文艺》。因未见《语言》其他各篇,称“书”大短,故编者将其归入“短诗(1987~1989)”部分。海子本人相当看重《太阳》的写作。他生前曾表示过他将给世界留下两部书,其中之一便是《太阳》。另~部则是他的自传。但他的自传我们永远也不会看到了。在他的遗稿中没有任何自传的章节。海子作品中最为混乱的要算短诗。他虽有几个横格本抄录过一部分短诗,但多数作品仅存草稿。一页一页不曾编码的稿纸被他用塑料绳捆成许多纸卷,我打开一卷便不敢打开另一卷稿纸,因为我害怕将不同的纸卷混在一起。海子时常有一诗数稿的情况,且未标明创作年代。因此我根据自己的记忆,作品风格与题材,以及同一纸卷其他作品的创作时间,将某些短诗作了大致的归类。这样,本书两个短诗部分便没有严格按照各篇作品的创作时间编排。遇一诗数稿的情况,有些作品本书仅收入一稿,有些作品则数稿并用。或有当收未收的诗篇,流传于世而编者来见,实在编者搜集不周,希读者海涵。还有几点必须说明:海子行文,“的”和“地”时常混用,我已尽量将它们区分开来。海子在标点符号的使用上相当随意,我尽量遵从海于的本意:有时诗行末尾有句号,有时没有;有时省略号点三点,有时点六点。由于海子晚期情绪波动较大,其行文难免存在混乱、不通之处。曾有人建议我完全保留这些混乱和不通,以真实地反映海子那时的心境,但我没有这样做。一来这有悖于出版原则,二来所谓“真实”并不在于文字表面的误笔。因此在不损害海子原作词意、语气、风格的前提下,我在几处做了极其有限的更动,例如删除冗句,重新安排诗节等;这些作品包括《叙事诗》、《黎明》(之三)、《四姐妹》、《日全食》。凡我更动之处我在原稿中都一一注明,以俟将来学者研究之用。 我原打算按年代而不按体裁安排本书的目录次序,这样,读者也许会在短诗、长诗、短诗、日记、长诗、文论、小说、短诗、短文、诗剧、短诗面前有零乱和应接不暇之感。尽管海子是一位综合运用各类文学体裁的诗人,但为读者考虑,我接受了上海三联书店倪为国先生的意见,将短诗、长诗、文论等做了次序上的调整。惟有《太阳·七部书》部分依然保持海子综合动用各种文学体裁的风貌。 《海子诗全编》早在1992年5月即已编竣。当初编辑此书的基本目的之一是使海子的诗文不致佚散,所以把一份诗文稿变成多份,成了最紧要的问题。骆一禾和我都不知道此书有无出版的可能。一禾曾说在我们这里,无法指望五十年或一百年之后会有人重新发现一个过往的诗人。我记住一禾此言,所以勉力编成此书。然而此书的出版一直麻烦不断。从1992年起,先后有几家出版社表示过愿意出版此书,但都终因此书规模大、耗资过巨、份量过重而不了了之。由于出版的耽搁,致使有人对编者本人产生了疑心,以为我欲私有海子遗作,然而我心惟天可鉴。海子留下的精神财富不可能属于哪一个人,它们属于这个时代,属于这个民族。所幸生活·读书·新知上海三联书店在这样一个重利轻义的环境中决定出版此书,使编者感佩不已。 本书的编辑工作曾得到罗洪依乌小姐的大力协助,在此致谢。当时她正在北京中央民族学院读书,而现在我们已失去联系。倪为国先生、徐如麒先生为本书的编辑工作提供了许多有价值的意见,特此表示感谢。 愿本书带给读者一份精神的震撼。 愿海子对我的工作满意。 1996年9月22日

  1.父亲黄昏时分,一群父亲的影子走向树绳索像是他们坐过的姿式,在远方则是留恋,回忆起往事在土地上有一只黄乎乎的手在打捞,在延伸,人们散坐着以为你是远远的花在走着,水啊我渴望与父亲你的那一次谈话还要等多久呢虽然你流动,但你的一切还在结构中沉睡你在果园下经营着涩暗的小窑洞、木家具砖儿垒得很结实大雪下巨大的黑褐色体积在沉睡,那些木栅敲开了鸟儿的梦花儿就在这些黑色的尸体上繁茂其实,路上爬满了长眼睛的生物你也该重新认识一下周围,花里盛着盏盏明亮的灯,叶里藏着刀小水罐和那一部分渔具都是临时停在沙滩上,船板曝裂送水的人呢我渴得抓住一部分青草,我要把你嵌在这个时刻,一切开始形成你抚摸着自己,望着森森的阴影,在你浑黄成清澈的肢体上,一切开始形成你就是自己的父母,甚至死亡都仅仅是背景你有高大的散着头发的伙伴,绿色的行路人,把果实藏在爱人的怀里大批大批的风像孩子在沙土后面找机会出来那时一切都在斜歪中变得年轻,折断根,我从记在心上的时刻游出不只是因为家庭,弟兄们才拉起手来我在夜里变得如此焦躁,渴望星星划破皮肤,手指截成河流我的风串在你的脖子周围那些鸽子是一些浪中战抖的小裸体,在月光下做梦一群又一群骆驼止不住泪水,不是因为黄沙,不是因为月亮而是因为你是一群缓缓移动的沉重的影子我游着,那些叶片或迟或早在尖锐中冒出头来像锐痛中的果实,像被撕裂的晚年但现在又是一个劳动后的寂寞,太阳藏在每个人的心里,鸟儿寻找着父亲的脸被老泪糊住,许许多多的影子都在火堆旁不安分地融化着牛开始脱毛,露出弱瘦的骨茬之伤,冬天啊,多么想牵它到阳光里去我只能趴在冬天的地上打听故乡的消息,屋后的坟场和那一年的大雪有一行我的脚印在永永远远的堆积、厚重、荣辱、脱皮、起飞的鸟和云,概括着一切的颤抖中你是河流我也是河流2.树根之河树根,我聚集于你的沉没,树根,谷种撒在我周围我走在阴森的春天下,你的手指伸进我膨胀的下肢你是愿望,一串小小的光芒在悄悄栖息,被鸟儿用羽毛遮掩,走不完的上空那些树根被早晨拎走了头颅,我摘下自己的头颅跟着他们走去水流在岩石下像母亲挤在一起的五官,想看见,想听见,想伸出手去裂开,断开,草原在我的指向中四面开花,永远在包围走向何方,树根,我不是没有遗失,我遗失的是空旷,你的一个月份用一些鱼骨,用一些锚架,把春天砸开一个缺口把剩下的碎片都扫进我的心一只手说出另一只手,树根,我啜饮鱼鳞,那些闪闪烁烁逐渐走向浓厚的腥味,使我一眼望见人类之始我在树根中用手挡,随便摸起一件物质作太阳,狼群微笑不止,布满四周我在树根里把一条路当作另一条路来走,我在树根里碰翻了土地,甚至河流我的头发在风中开成一排排被击倒的人影,雨是我夏天的眼皮是液体,我的眼睛永远流向低矮的地方我在抚摸中隆起它们,甚至隆起我自己把脸当作翅膀,把脸挡住一一切,一片长满黑漆漆树根的地方解决一切我在枫木中伸直手掌和送葬的人一同醒来,我的思绪烂在春花时刻,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一些疙瘩永远停在翅膀上,树根,我用犄角对抗你我在黑夜中提到那暖烘烘的一切,土地上成团的人抱着胳膊晒太阳我于是成了一些传递中的嘴唇,酒精幽舌,成了一些人的母亲我不得不再一次穿过人群走向自己,我的根须重插于荷花清水之中,月亮照着我我为你穿过一切,河流,大量流入原野的人群,我的根须往深里去腐土睡在我的怀中,就那么坐成一个鼓凸的姿式,我在腰上系着盛水的红容器,人们称为果实当你把春风排到体外你就会与一切汇合,你会在众人的呼吸中呼吸,甚至安眠你把自己静静地放入人群,你在耳朵里把太阳听了个够,树根你的厚厚的骨架在积雪的川地上,踏成季节,和以后的一切,爱或者恨都重新开始,即使在麦地里永远有哭泣的声音传得很远,甚至在另一块麦地里都能听到,树根,你身边或许就是河流或许就是四季,或许就是你饲养的岁月一群,或许就是爱人,或许就是你自己的眼睛连同化成香气的昆虫,水流一切都想得那么深把水当成挖掘的时刻,把火当成倾诉的红树干甚至把母亲当成踏向远处的一串泪迹,母亲河一串泪迹3.来到南方的海边在森林中静静航行,在传说的黑翅膀下静静航行,我看见了黄昏的河湾母亲捧着水走过黄昏的风圈,爱人越缩越小,只能放进心里一群牧羊人在羊群山苍凉的掩映下想起了南方和雨山峦像清秀的渔夫撒满江面,岛屿像鸟的手指在夜里啜饮大海南方,许多声音,许多声音九个巨大的金属坐在海岸上,你的城市沉下一块又一块紫丁香我追过桥去,一批石人石马等我静静退出牛角号伴着我度过阵阵抽搐的夜晚,关起木栅,把黄昏和牛放满一地舞的人群消融得像一幅疲惫的脸,在樱花树下拣起你的月亮,你的风风雨雨用一只腿跳着离开干涸的河床揭开一层层泥沙,骨骼迎风而立在必要的时刻,南方的河流,你的头发流泄那么多不可缺少的爱男人累了,你让怀中孩子快快长大吧,日子长着呢火堆闪烁,仿佛原野用膝盖走路,云朵闪烁,仿佛天空用眼睛飞翔在旱季到来之前快把孩子养大成人,即使他离我而去我也能筑起图案:笔直的鱼,一丛丛手指让海弯曲地折断甚至牛望着星星坠进海里,爱人飞上天在粗砂的碗上,在冬天的脚下,让村庄抱着我睡去我拉扯着太阳和你们来到海边P22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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